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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淇否认拍激情照:和冠希关系仅止于“好友”

提起杨宝忠先生,一般梨园行的内外人士可能首先想到的是“京胡圣手”这一雅号。其实,杨宝忠先生在改习场面之前,就已经是红遍全国的著名余派老生了。杨宝忠还是余叔岩先生正式收徒的大弟子,在他学余有所成就之后,也分别在物克多公司和胜利公司录制了一些唱片。而这些唱片的灌制时期,正是他嗓音较好的时期。现在这些唱片的录音也仍然留传在世,研究和爱好余派唱腔的朋友们也非常喜爱聆听这些录音资料。这些录音,虽然相比于孟小冬先生留下的遗音不够丰富,但是却很好地体现了余派早期的演唱风格,恰好能与孟小冬先生的一些录音对比,相信听者有心,可以从中获取很多感悟与启发。 下面,笔者就简单谈谈对于这几张老唱片录音的一些认识。 [珠帘寨·解宝]“太保传令把队收”和“昔日有个三大贤”两段。这两段唱腔可与孟小冬先生的这两段吊嗓儿录音进行对比。杨宝忠所学的余派的早期风格和孟小冬所学的余派的晚期风格区别很大,很多地方旋律有差别。另外余叔岩先生在灌制“昔日有个三大贤”的唱片时,由于容量所限,删去的两句原板的词句对后世的影响甚大。在杨宝忠和孟小冬的唱片以及后来杨宝森的演出中,删去的两句也都不存在了。 [南阳关·城楼]“恨杨广斩忠良谗臣当道”一段,从导板起,一直唱到[扫头]。这段唱腔可与孟小冬先生的半截吊嗓儿录音对比。显然,孟小冬的唱法细腻了很多,杨宝忠的唱法显得简约一些。其实,杨宝忠的这种唱法难度大了很多,后面的快板部分顿挫有力,充分体现了余派的中锋嗓儿,提留劲儿的唱法。学唱者如果不能准确把握擞儿和气口,后面唱的肯定是白水一样。 [庆顶珠·杀家]“恼恨那吕子秋为官不正”和“恨奸贼不由我心中冒火”两段唱腔。这两段唱儿的劲头很难掌握,但是杨宝忠先生唱散板时却充分展示了余派的韵味,尺寸非常精准,让人听来回味无穷。学唱者若想有如此这般的演唱水平,必须把音准包括附点烂熟于心。另外,这段唱词与现在通常见到的《打渔杀家》的唱词出入较大,故而把唱词抄录如下 一脑恨那吕子秋为官不正,欺压我三江口贫穷的良民。上公堂原被告一言不问,责打我四十板就赶出了头门。没奈何咬牙关忙往家奔,叫一声桂英儿你快来开门。 。 恨奸贼不由我心中恼火,心儿里一阵阵咬碎牙窝。那赃官凭势力欺压于我,今夜晚过江去将尔杀却。恨不得生双翅越江而过,我的儿你为何撒了蓬索?啊,我的儿啊! [乌龙院·闹院]宋江出场的几段四平调。这种唱腔绝对是余派的准词,与一般的唱词都不同。余叔岩先生特别强调过“大堂上打鼓退了堂”,而不能是“大老爷打罢了退堂鼓”,因为宋江本人并不打鼓,而是衙役打鼓。后来亦有人为了统一“江阳辙”,唱作“大老爷打鼓退了堂,衙前来了我宋江。” 另外,这出戏虽往往是当成了做派戏,但是剧中的唱腔并不少,非嗓音优秀者不可胜任。 [御碑亭·休妻]“王有道提笔泪难忍”一段。这一段对比贯大元先生的老唱片,风格十分接近。但是再对比孟小冬先生说戏的录音,差距又很明显。可见余派早期风格和晚期风格对于细微之处的处理是不同的,应该说晚期更加平和中正,早期显得挺拔俊俏,尤其是体现在西皮的唱腔风格之中。再听杨宝森先生在《盗魂铃》实况录音中的一句“叫人难舍结发的情”,则更加动听。虽然杨宝森没有留下《御碑亭》的录音资料,但是从这唱的一句中也可以体会到旋律的优美却非一般。 [定军山·请缨]“师爷说话言太差”一段。这段二六的板眼起落很有特色,与众不同,尺寸也跟别人的唱法不同。另外可能是由于唱片容量富余,所以伴奏者李佩卿先生在演唱前加了一小段过门儿。特别值得说的是,这种巧妙的唱法不仅是动听,而且唱词的摆放不会倒字。这对于一般的二六的演唱方法是很有启发的。 [状元谱·打侄]“提起了儿爹娘掌儿的嘴”一段。这段唱腔跟余叔岩先生的唱片对比,内容一样,唱法也一样,可见杨宝忠学余是亦步亦趋的。 [林四娘]此剧是尚小云先生的新编戏,由于这出戏的思想内容有些问题,所以后世几乎不曾搬演了。唱片中的这段唱腔是剧中人林兆梦所唱,在剧中,林兆梦也是一个配角。杨宝忠先生的唱法体现了余派风格,“我的儿呀”的落腔儿,在《托兆碰碑》《举鼎观画》这些戏里头都有类似的,但是听听一般人是如何落腔儿的,就知道杨宝忠唱法的高妙。一方面是用擞儿的技巧高明,另外是旋律上对于小腔儿与小腔儿的衔接安排的高级。另将这段唱词抄录如下 未开言不由人双眉紧皱,待为父细说那以往的根由,我的儿啊!都只为那赃官行同禽兽,因说亲为应允结下冤仇。皆因是郎为心诬人结寇,因此上为父的身受牢囚。 [琼林宴·闹府]“我本是一穷儒太烈性”一段及后面三段四平调。这段原板,余叔岩先生的老唱片唱的很快,而且干净极了。杨宝忠先生唱的较慢,但是力度很强。后面的四平调也是中规中矩,平中见奇。但是到了杨宝森先生唱这出戏的时候,杨宝森的原板也是较慢的,甚至慢于杨宝忠,而劲头又不亚于杨宝忠,仍然很足,所以听来韵味太浓了。后面的四平调,杨宝森不仅是娓娓道来,而且突出了层次,初更,二更,三更越来越着急,正好“三更”是阴平字,正好需唱的高,杨宝森一张嘴就是高音,表现了想念妻儿的急切心情,真是想都想疯了的感觉更高明之处在于,四平调的收尾都落低腔儿,也只有杨宝森那种深沉的嗓子才能唱出那种深沉的味道,一般人想压住低音可以,但是压住剧情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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